“80后”的职业舞台 第四部分：少年老成型

靠谱青年

文_王默 摄影_徐红斌

出场人物

李想 泡泡网首席执行官 1981年生人

靠谱，是李想给我的最大感觉。

不过总结最准确的应该是他给自己的几个词：执著、负责任、冷血。

这是个试用装时代，太多选择，浅尝辄止，乱花迷人眼，还好有一些靠谱青年身体力行。李想当然算一个。

我采访了很多“80后”的孩子，他们说话的时候，总是带到“玩”这个字，他们生在太平盛世，追求丰富，失败大不了算体验，我问李想，那你呢？“我从来不玩，因为我赢的欲望很强。工作就认认真真，不一定要苦，因为工作也可以是一种兴趣，但是也不一定要有多轻松，因为工作还是很严格。”

流程化大脑

“我从０岁到７岁，都在农村。”李想的表达方式非常地简单准确，比如他说“０岁”而不是“从出生开始”。光是这一点，就很反映他的性格。

李想有个有层次到可以做物流的大脑，就像泡泡网的墙面上贴着的工作方式：1想、2计划、3做、4检查、5领先、6传承。李想对他的回答都很负责任，如果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，多半就不会回答，回答也需要思考至少５秒钟；如果是他之前想过很多次的问题，那么他回答的时候就会把重音落在最后一个字。采访的中间，我叫他填一个直觉问卷，念了两道就被制止住：对不起，很多东西我脑子里没有装，就不会去说，你发到我的邮箱好吗？

在接受采访的时候，助理进来提醒他会议室有中高层等他开会，“我想一下。”李想攥着记满了自己行程的Palmone Treo650电话，紧紧皱着眉头低头想了大概4秒，然后说：“往后延吧，到4点，另外那件事情也要顺延，到5点。”

李想现在是个非常有决断力的人，公司的所有事务几乎都由他决断，“别人要跟我商量什么事情的时候，我几乎是不用怎么思考的，用直觉去把这个判断做出来。”而以前他不这样，“以前我很犹豫，后来发现，任何一个企业，老板很坚决，当然照样会犯错误，但是这个企业会一直发展下去，反倒是一些优柔寡断的领导人，把企业做垮了。”

多年来对思维的训练让李想长于总结和归纳概念，“我始终觉得自己不聪明，所以一定要把什么东西总结起来，尤其把自己实践的东西组成比较可靠的理论。我不愿意去记很多东西，记不住，而且记得越多，受到的干扰越大。我的总结是尽可能越往底层走越好，越底层越简单，越不容易改变。”一直以来，李想总喜欢把自己看过的复杂的书提炼成PPT。到后来，书都找不到了，只有PPT还保存着。

大概是因为这种流程化的思路，在李想的公司里，有不少人怕他：“我自己感觉不到，有的人会跟我讲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可能我这个人做事情太黑白分明了，太坚决。”但是李想也并不以为意，“我跟你讲，很多人讲我很冷漠，那我就接受这个事实。感觉总是真实的，无论片面与否。实际他说我的时候我不会有什么改变，因为出口的那一刹那，那些已经过期了，如果你一直介意，就会影响你的将来。最重要的是当你出现这个事情的时候，不要陷进事情中去，而是跳出来。”

不要“为了什么而什么”

李想很喜欢用这个句式说明一种问题：为了学习而学习，为了创业而创业，为了融资而融资。李想对这种问题的评价是——不好。李想做任何的事情，都有明确的目的，都是动过心思琢磨过的，老话就叫“这孩子有主意”。

比如看书，他看了沸沸扬扬的《蓝海战略》，然后自己总结：中国太多企业红海都没有做好。他不推荐书，因为觉得对自己有用的东西，对别人不一定有用，“任何一本比较好的书，有可能2/3是正确的，1/3是谬论，关键是看怎么区分出来。”

比如创业，他说太多人都是为了创业而创业。“创业有两个基础：心态要具备，技能要具备。什么都不具备，那谈什么创业，连工作都做不好。”李想说，“现在跟我们那时候相比，已经没有太多可以让你犯错误的机会了。”听起来，李想显得有点儿“年迈”。

比如融资，“我们并不着急。关键是一定要想明白了，踏实了，这些钱拿出来都是为了什么，怎么去花。”

李想招人，要求心态一定要好。“有的人比较浮躁，几句话就能看出来。很多人一上来就套关系，讲一堆跟工作不靠谱的事情，这样的人心态就有问题。有的人上来就很狂，哇哇哇讲一堆东西，再狂，我们经历那么多，早也听说过了。主要看他是不是能踏踏实实去做事情。”

而这点反映到他最欣赏的人上，就特别有意思，李想最欣赏马云，除了“马云在电子商务不被看好的情况下，还继续坚持做电子商务，一直坚持下来”，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“马云把他忽悠的话都实现了。”在这个“说话很简单”的男孩子面前，多说话不是错，说了不做才是错。

“这个世界上100%的人都喜欢想象，只有1%的人去做了。那1%的人呢，你也别高兴，做只是一个状态，当‘做’停止的时候，你又会变回到100%的人群里面去。不过这1%的人中还有1%的人，会坚持做下去，所以，成功的可能性往往是万分之一。”年代决定品行，在千人一面的时候，知难行易，一个好点子等于财富，在浮躁沸腾的时候，那么就知易行难了。

当然，关于李想的事情还有很多，比如他用了25年刚刚开始习惯咖啡厅，他还不知道酒吧的路要让他走多久；他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是两万元，相对于以前的八千元，高了很多，但是他是觉得自己如果工资不高，别人就不敢多要，实际他连八千元都花不了；他说“我们目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微不足道，不过感谢这个全新的社会环境，我相信，我们80年代的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。”

（配发）三问李想

Staffers: 我听说你刚推行了一个制度：迟到可以不罚钱，但前提是他必须编一个借口出来，随便什么借口都可以，就是公司所有人的借口不能重复。这个制度很有意思，是你想出来的吗？你还推行了什么类似的制度吗？

李想：是我自己想到的。还有一些制度，比如员工没有完成考核的时候同样可以拿奖金，问题是你要说出过去一个月的工作有哪些不足，具体分析这些不足是由一个什么样的心态来决定的，你下个月准备做什么样的改进，准备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效果。你要改进的东西必须明确地列在这里，再给上个月的表现打一个百分制的分数，然后就可以按照百分比拿到奖金了。当下个月你所列的东西没有实现的时候，你就没有资格再拿奖金了。实际奖金发给他们不是安慰他们的，而是为了告诉他们，你们是可以获得提升的。

不过任何一种东西都有利有弊，根据阶段性适用，可能下个阶段这个东西就不再适用了。

Staffers: 最近有没有和高燃、戴志康、茅侃侃出去过？你怎么评价他们？你们在一起都说些什么？

李想：出去了。戴志康做的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，他是个又聪明又稳重的人，我觉得他做得非常不错，甚至有可能成为一个上市公司。茅侃侃的空间更大，因为他做的是一个全新的产业，我称之为白天娱乐产业，只不过他现在要和政府、投资商保持一个较长久的良好关系；高燃做的是高层的战略合作者，我觉得高燃适合不断地去创业，也就是带好了一个公司后，他可以离开去带另一个公司。

我们在一起会经常讨论。比如现在我们就讨论大家应该把媒体的访问减少，投入到工作中去；看看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以互相合作的地方；谁有什么问题应该去互相帮助解决。

Staffers: 你觉得你和那些打工的人有什么差别？

李想：我还真没有比较过这样的东西。我觉得是承担责任的程度是不一样。我肯定承担所有责任，而打工的只承担和自己利益相关的责任。 

当“50后”遭遇“80后”

文_康路 摄影_徐红斌

出场人物

曹来京 NEC通讯（中国）副总裁 50年代生人

陈鹏 NEC人力资源部1981年生人

战阳 NEC移动产品开发事业部项目经理 1982年生人

赵佳 NEC移动解决方案事业部助理1980年生人

费珊珊 NEC移动产品开发事业部行政主管1981年生人

这是一次两代人关于“80后”这个主题的自省和对话。当更多人还在评议“80后”的种种陋习时，我在NEC的一次访谈中，看到了一种真实。我也尽可能地还原当时的场景和受访人的真实表述，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。

曹来京：应该理解“80后”

“80后”年轻活泼、富有激情、自我意识强、思路开阔、敢想敢说敢做，这些都是媒体给予“80后”的特质，我也认可。但我总觉得，我所看到的“80后”，他们的个性没被互联网放得那么大，没那么多叛逆，还是比较务实和谦虚的。我们不应该把他们当成“特殊群体”来单独划分。

“80后”的成长环境与其父辈的生长环境有着巨大的反差，我们这一代父母有多个子女，家长顾不过来管，所以生活能力极强，平时“放野马”惯了，没什么压力。而他们这一代不同，大多是独生子女，因重视而受管制也在所难免，我们这代人的思维是“缺什么补什么，当自己为自己弥补不了的时候，就把这种愿望放到子女身上。所以，他们的压力其实非常大。

所谓压力，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不了，不想做的又也许被自己的父辈逼迫着做，再加上社会发展所带来的残酷竞争，长期下来，自然形成了一股“火气”，所以，“80后”有一种反叛精神，那是再自然不过了。

社会上说“80后”是没有责任感和稳定性的一代，我不知道说这种话的人有什么根据，我只看到我们公司的这些“80后”大多兢兢业业地在工作，没有特别“藐视权威”的现象，也没有那么多与众不同。我们不要再诸多挑剔了，多一些宽容，为他们创造更良好的发展空间，多给他们提示和帮助，相信他们会非常顺利地完成时代赋予他们的使命。

生活以外，工作以内

“80后”并不因为在家中的统治地位而在职场上也一派“霸气”，他们并没有幼稚到无知的地步。他们懂得在工作中要谦让，甚至要“圆滑”；要以工作为中心，甚至甘愿放弃自己的私人时间；要主动完成工作。他们已经知道，工作和生活中的自己是有区别的，并且自如地进行着这样的切换。

“虽然父母们是换着花样为我们做好吃的，但是我们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学习，‘玩’绝对是一种奢侈品。如果我们不够吃苦耐劳，我们就不会有今天的成绩。” 移动产品开发事业部行政主管费姗姗说。

“在家里我妈经常说一句话：平常的生活这样乱糟糟的，工作能干得好吗？其实她不知道，她的女儿我，在工作中可是一丝不苟的人呢。我会认真而利落地完成工作，一点儿也不马虎.。我把老妈的话说给同事听，同事开玩笑地说：让你妈在公司待一天，就知道你是多么的‘八面玲珑，叱咤风云’了。估计老妈也想不到，生活中一塌糊涂的我，工作中是完全不同的。”费姗姗是一个最受不了别人不好好工作的人，无论对中国人还是外国人，她都可以不卑不亢地push(推动)对方完成工作，以保证自己的工作可以顺利地完成。

关于“80后不敬业”的说法，移动解决方案事业部助理赵佳则表示：“睡眠时间不会很多。有时候中午很忙没有时间吃饭，我就会买个三明治凑合一下，谁说我们不敬业了。”她一个人负责“打理”4位总监的事务性工作，有时她也会觉得累和烦，但是抱怨过后，工作继续。

“我感觉在自己的生活与工作中没有什么不同，无论是生活里还是工作中，我都是在用积极努力的态度去面对。几年的工作经验使我懂得，做任何事情有了良好的态度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。”性格外向并且乐观的赵佳，让我想起《我爱我家》里的关凌。她将自己美好的个性很好地贯穿于生活与工作。她最得意自己偷懒而不被发现时的“小成就”。让公司阿姨倒好了茶后自己接过来，送进会议室，这样就可以让阿姨免去不知道如何摆放茶杯的尴尬。

“生活中的我更加自由自在，无拘无束。不用过多考虑父母、亲戚之类周围人的感受。而在工作中，对上司、同事、客户等就要有所收敛，要会忍受一些事情。”人力资源部的陈鹏说。在这一点上，移动产品开发事业部项目经理战阳也颇有同感，“不可否认，时代给了我们舒适的生活环境，但我们的成长环境并不舒适。所有这些竞争迫使我们养成了快节奏的生活习惯。我们习惯吃快餐，习惯喝咖啡熬夜，习惯用电话解决问题。事实上，我们是非常紧张的，我们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得到认可，而且在工作中也并没有一味地横冲直撞，我们工作得很用心。”

他们清醒地知道，如果不努力工作，是不会得到企业和社会的认可的，但父母永远也不会这么看，他们只会把他们当成掌上明珠。尽管我们并不提倡这样的反差，但也希望“80后”在生活中更加自立。这一切至少可以证明，即使曾经在生活中被称为“小皇帝”的“80后”，在生活和工作中可以有完全不同的行为表现，但性格的定位和内心的追求却是一以贯之的。他们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成熟和清醒。

其实，“80后”本来也没有不同。

感谢NEC人力资源部刘文静的参与和支持

拒绝姿态 享受融合

文_单宁 摄影_王育

出场人物

朱玉 普华永道审计员 ，工作一年 1983年生人

赵娜 普华永道税务顾问，工作三个月 1980年生人

韩寒说：“用出生年代给一个群体贴标签，显然是不恰当的。”朱玉和赵娜不够“另类”，看起来也不够 “80后”。但我却相信这是中国两亿“80后”中大多数普通人的样子。他们没有那么突兀，也没有那么与社会、与工作格格不入。只要有一点儿机会，他们愿意让自己慢慢改变，融合再融合。在属于普华永道的那层电梯里，一整个电梯的人如果有谁不跟别人说话，那不是因为耍个性，只是因为刚来，跟大家还不熟识。

Staffers: 你们觉得自己与媒体一直在花大力气描述的“80后”像吗？

朱玉: 没有网上说的矛盾那么尖锐，什么另类、没有责任心、道德观念不深刻。我觉得自己不是那样的，但是说我们比较有个性，爱创新还是比较符合的。

赵娜: 我觉得我也不像。只是有个性是必要的，但是如果太张扬，就会没办法融入了。

Staffers: 想听听你们对自己生活性格和工作性格的评价，它们冲突吗？

朱玉: 我的生活性格和工作性格比较类似，属于亲和力强、比较认真的人。工作、生活都如此，否则就太累了。一直以来，我都对工作比较负责任，对朋友、家人有责任心。虽然我们没有经历过上一代人的苦难，但是也能被社会接纳融洽，不觉得很突兀。

赵娜: 我也是比较严谨吧。公司的专业服务也要求我们足够严谨。

Staffers: 现实的工作与自己当初设想的一样吗？如果有差距，那是什么？

朱玉: 大学中想象的工作应该是活泼轻松，下了班可以约出去吃吃喝喝。但其实不是，我们工作多，压力大。而且，为了不落人后，还要不断给自己压力觉得自己还比较能扛。我想，哪个年代的人都有压力，只是发泄途径不一样。80前们可能是写出来，或者自己找个地方哭一场。我更倾向于自嘲或者娱乐一下，当然说出来也可以啊。

现在，因为见得多了，就平常和淡然了。比方面试时候有的人会紧张，掌握不好是应该显示积极还是显示坦然。怕过分积极而紧张、过分坦然而松懈……这都是患得患失在作祟。

去年年底工作高峰的时候，那是第一次遇见工作高峰。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状态赶不上工作节奏的拍子了。自己不如别人那样思维敏捷，每天可以应付自如。后来跟同事聊天知道了。要从身体、心态上做好准备。不能把它看成巨大的工作量，而应该本着享受工作的心态来。仔细想想，周围同事跟你的工作一样多。人家可以做到，我也可以。

赵娜: 还是有点儿差距的吧。比自己想象的多，任务处理的状态更多。很懊恼，自己是不是能力不够？记得上周六加班，手边事情特别多，而且大家都在旁边等着找我要。老板也在给任务。要是在生活中，我觉得我该急了。但是，后来慢慢理解和发现，这种多任务处理环境其实是普遍现象。这时候，应该发挥“80后”们成长环境练就的乐观精神。

Staffers: 你们怎么把身上的特质和工作结合？工作上会去挑战权威吗？

朱玉: 我的亲和力强，比较容易跟同事打成一片。公司人多，不一定都与你有工作关系，但认识的人越多，公司里可被利用的资源就更多。

赵娜: 我为人比较实在。原来人家也跟我说过，工作后得多长点儿心眼。但至少现在我觉得，还是应该更真诚些吧。其实事情没有那么复杂。

朱玉: 挑战权威？说不好权威这个概念，在工作现场，也许我们比经理更了解一些东西，毕竟基础工作是我们做的。他们会先倾听，然后问你的意见。公司是鼓励思考、提出自己想法的。

个性 在社会面前冷静

文_石丹

出场人物

曾舒煜 北京纽哈斯（HiAll）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、首席运营官1980年生人

侯宇 北京纽哈斯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网络部副总监 1983年生人

如同所有创业时期的公司一样，HiAll的办公室并不开阔，只是墙被刷成亮晃晃的黄色，这是年轻的颜色。站在HiAll二层的办公室，落地的大窗户将视线拉得很开阔。可以望见远处的西山，窗和远山正对着曾舒煜。

以为对着开阔的景色和远山，曾舒煜会大抒一下创业的壮语豪情；以为听到的会是年轻无惧和对梦想追求的狂热与激情；以为这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文的年轻人会像Web2.0时代蹿红的“80后”创业者一样可以对人生、对商业模式侃侃而谈。然而，这些都没成立。

曾舒煜和小他几岁的侯宇都不太像寻常概念中的“80后”。而我的这种“寻常概念”被侯宇戏谑为“你的采访时间在早上9点到晚上6点期间。”这个时间段意味着什么？上班时间。那是“职业化”的时间。

对这些穿着随意、外貌上看不出上班还是下班状态的“80后”而言，无论怎么有个性，上班时间就是上班时间，你就是职业化的。否则，你就需要为自己的不职业付出代价。曾舒煜说起了这样一件事：“我们也曾经面对很不讲道理的客户用过吵架的方式，当时觉得很过瘾。但是，事后却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来补救。”这些被有的媒体描述的“肆意个性”的“80后”，其实，更多的时候比他们的前辈表现得更为冷静和现实。

曾舒煜和侯宇他们明白，生活性格不能带到工作中。那么，哪一个自己比较真实？面对我的这个问题，侯宇说无所谓哪个真实哪个虚伪，只是在不同的环境中，知道自己需要扮演不同的角色。“其实我们知道，现在整个社会的发展还不是由‘80后’创造推动，我们只是新生的力量，我们会创造新的东西，但是很多规则、潜规则还是以前一直存在下来的，所以，不应该太过分地张扬。作为‘80后’靠个性创造眼球价值，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成功；但如果要塑造一个成功的整体，则一定要学会融合，在团队中锻炼自己。”

提及创业，大凡容易想到的都是所谓激情、梦想等关键词，但是曾舒煜的加入却与自身经历有关。“2003年我从北航毕业后，也工作过一段时间。创业HiAll也是源于自己大学毕业时迷茫、找不到方向、缺乏职业培训的痛苦感觉。从自己和同学的前车之鉴看来，大学毕业生就业培训市场是个有前景的市场。”曾舒煜这样简单说起了自己加入HiAll团队的过程。而2005年才加入HiAll团队的侯宇，本来已经拿到了IBM的offer，是在毕业前体验了HiAll的产品后，“生生地被吸入”HiAll团队。侯宇说：“我只是发现自己更适合这样的生活方式。”

“这是一个比较新的领域。对我们来说也很有挑战。一方面的挑战是对这个市场的摸索和前行；另一方面是学生，这群‘刁蛮’的消费者，他会不断挑战你的现状和经验，譬如产品的更新、讲座人是否有可以说服他们的职业经历和培训效果。”曾舒煜说，“最郁闷和最快乐也从这里来。”作为团队的COO，曾舒煜每天要处理很多与运营相关的业务，他工作和生活是没有办法分开的，算不上“7-11”的工作强度，也有“6-11”的时长吧。他习惯闷头工作，他不习惯在媒体面前抛头露面，他更愿意把精力放在与大学生们的交流上，放在团队的课程研发和招生工作上，放在提高HIALL的流行度和美誉度工作上。

采访接近尾声，我为从他们身上“找不出”太多“80后”的所谓的个性特征而“懊恼”不已，但或者最大的成功也就在于此，因为每个人的成长，都意味着个性在社会性面前有选择地蛰伏和冷静。

（配发） 给少年老成型的5点职场提示：

1.不浮躁，不张扬，沉稳，有定力，这是一个人成熟的标志。

2.温和，随和，乖顺，这是所有人都会喜欢的品质。

3.平和淡然，有自己的想法，不容易患得患失。

4.凡事有板有眼，有轻重缓急，能够委以重任。

5.多点儿激情。